“少主,云浅歌这个人没有缺点,千月确实在我手中,这点不仅我知道,云浅歌心中也清楚,可她不仅没有派人来查,更没有试探,那么你还觉得千月对她来说,重要吗?”玄策问道。
玄策的话,千刃心中发堵,“那么长老又能肯定,千月对云浅歌一点都不重要吗?若不重要,长老费心救人又是为何?”
“血脉。”玄策给出了千刃无法再说出其他理由的两个字。
云浅歌的血脉,千刃是知道的,那种近乎完美的恢复能力,远远超出了千家有记载的资料。
这也是他们暂时没有行动的主要原因。
君文鸿利用秋猎下了一盘棋,他们何尝不是。
否则又为何要费尽心思,拖住天束一族的脚步。
只是三日前,天束一族的行踪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辛苦长老了。”
“不敢。”
两人互相寒暄两句后,玄策率先离开。
千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双眸无神。
“你醒了?这些年委屈你了。”玄策开口道。
“千家人。”千月肯定道。
“你很聪明,有几分像你父亲。”
比起云浅歌,玄策将月长青的事情用在千月身上,更有把握。
“你认识我父亲?”千月语气平淡,口中说的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那些关于月长青的记忆早已模糊,她唯一记得就是最后一次与父亲分别的时候,父亲告诉她,不要离开云家,不要离开琅琊。
但是她没有做到。
玄策如法炮制,将当初对云浅歌说的话,一一告诉了千月。
千月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听完后问道,“父亲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