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好好和子珩说一说张晟的事,他来了,朝中之事她能躲就躲吧。
“怎么了?”兰青儿推开门,探出头,小心翼翼打量着,不敢靠近。
“害怕?”兰青儿追上来后,一直在后方小心翼翼躲着,避免接触人群,生怕自己感染上瘟疫。
简单来说,怕死。
“我医术很差的。”怕死的借口,正大光明。
“进来吧,这些人经过药泉水沐浴过,不会传染的,这人中了蛊毒,你来看看。”云浅歌指着眼前的男子道。
男子面容消瘦,云浅歌依稀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家底应该不弱,染上的蛊毒十分诡异。
“药泉水?”兰青儿被云浅歌的财大气粗给惊着了。
“有什么问题?”
听到云浅歌那稀松平常的语气,兰青儿咽了咽口水,“你给我一小瓶药泉水,我再多伺候你三个月,如何?”
“我拒绝。”
听到云浅歌的话,兰青儿眼底的光瞬间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