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浅歌重回房间,唐五有些意外道,“不走?”
“方贺呢?”鼠蛊能解后,她对鼠蛊远没有方贺那么看重。
“不急,吃完这顿饭,我自会告诉你方贺的下落,你还真敢吃,别忘了,唐家最擅长的就是下毒,你不怕吗?”唐五邪魅的目光扫过正在吃饭的云浅歌,举止优雅,毫无惧意。
“若有机会,我想亲自领教一下唐家的毒,看看是我的医术厉害,还是你唐家的毒厉害。”桌上的食物,确实会相生相克,她用餐时,避开了所有相生相克的食物。
唐五赞同地点了头。
“你确实厉害。”
喝完碗中的汤,云浅歌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说吧,方贺的下落。”
“有人在杭州府追捕方贺,一个时辰前,方贺离开杭州府,不出意外,应该是直奔南渊国,能不能截下就看你的本事。”唐五为云浅歌添上一杯茶道。
“果然如此。”
“嗯?”唐五满含疑问。
“方贺这个人怕死,若遇危险,他会最快的速度离开,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如何成了大内统领,他当个乌龟更适合。”
“噗~~”唐五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你果然很有趣。”
唐五深深叹了一口气,“上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还是四年前,物是人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云浅歌仔细回忆后道。
“云修远的忌日,也是云知昔的生日,青山书院后山,以你的本事,应该早就查到他了,不去看看吗?”
唐五的话,云浅歌摸不着头脑。
唐五费尽心机见她,是为了云知昔。
她和云知昔从未见过,素不相识。
公子昔之名名扬天下,但她却丝毫不好奇。
她从未想过依靠云家的势力,更不想和云家有什么牵扯。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