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吕公子直接将人杀了,或许云浅歌还不那么生气。
她们都是二八年华少女,被吕公子生生折磨至死。
这个凶手,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吕松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
他儿子该死吗?
若做这事的是外人,当然该死。
可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留下的唯一骨血,他还能如何。
“臣不知。”吕松将头重重的叩在地上,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不知,好一个不知。”云浅歌冷冷一笑,“在我看来,他死一百次也不为过,最该死的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若不是你一味自以为是的纵容,将自己的儿子养成个残忍的杀人犯,又何止于此。”
吕松无法反驳,瘫坐在地。
“兰青儿,救人。”云浅歌嫌弃的移开目光,转而对兰青儿道。
“是。”兰青儿看到昏迷的吕松,恨不得让自己的蛊宝宝直接咬死吕公子,偏偏她不能违背云浅歌的话。
“御王,那33具骸骨,你给她们一个交代。”纵容放过吕公子,绝无可能。
“臣谨遵皇后娘娘懿旨。”御王恭敬领旨,心中松了一口气。
云浅歌开口救人的时候,他真怕云浅歌会放走吕松这对父子。
“吕松就任杭州知府时,以权谋私,就地关押。”云浅歌继续道。
吕松惊恐地看着云浅歌,“为什么?”
“救人,因为我是医者,吕公子感染鼠蛊,可能会让瘟疫蔓延,殃及无辜,关押吕知府你和你儿子,则是因为没有人可以越过律法。”云浅歌话落,立即上前配合兰青儿开始为吕公子解蛊。
那日在烟雨楼点心中下蛊的人还没有找出来,已成了云浅歌心中的心结。
方贺离开杭州府,从前藏在杭州府的南渊国细作又藏得更深了。
她也是时候去找汤夫人聊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