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与她无关。
“夫人倒是推卸了个干净。”云族长见状,忍不住开口。
“子珩,你说是不是风太大了,什么不要脸的狗东西都敢和我说话了。”云浅歌目露杀意,扫过云族长。
“小七,别理这些狗东西,免得脏了嘴。”君子珩对云族长没有半分好感。
要说唯一的记忆,就是好云族长的命长。
好几次险中逃生。
看着碍眼。
“这狗东西居然还喘气儿呢?”云知南笑着走向云族长,“你闲着多嘴,不如我陪你过几招。”
好几次绝境逃生,云族长的伤势并未全好。
现在对上云知南,他赢的概率很小。
“怎么,哑巴了。”云知南紧蹙眉头,神情不悦,“刚刚你那张最不是挺多事的吗?”
云族长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正准备动手被大先生一把拦下。
“南公子,适可而止。”
“你又是个什么的东西,来管我。”云知南冷冷一瞥。
他可不是君子珩,和大先生没有师徒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