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祖老眼中的冷意,云浅歌不急不忙地吃着饭菜。
祖老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忍不住向云浅歌出手。
掏出一包药扔了过去。
君子珩长袖一挥,直接将药粉用内力挡了回去。
云浅歌不悦地放下碗筷,“我狂妄,那又如何,我有狂妄的资本,听闻昨夜潜入刑堂的人下了毒,我很好奇,此毒你能解吗?”
祖老从云浅歌平静的容颜上看到了嘲讽。
微蹙眉头。
“闯入刑堂的人是你?”
关于这点,云浅歌和君子珩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总不能直接栽赃在云浅歌头上。
明知云浅歌和君子珩是最大的嫌疑人,偏偏监视两人的人并未发现两人曾离开过,单凭这点,足以见得两人有多厉害。
祖老如此,更多的是试探。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可别乱说,至于我身边的盈盈,她确实是药人,他的来历你若想知道,应该去请教一下上官岛主,而不是盯着我。”云浅歌话中透着几分警告。
祖老没有继续动手。
单凭内力能挡下他的毒药,自己一点都没有沾染上,足以见得君子珩功夫不凡。
云浅歌拿起筷子,沾了一点毒药,将筷子放入茶杯中,染上毒药的清水渐渐变成墨色。
“毒药不错,一旦中毒,想要解毒不易。”云浅歌淡淡评价道。
祖老胜利一笑,“不错,算你还有点眼力。”
“我说的解毒不易是因为解药想要凑齐有些困难,是谁给你的优越感,觉得我解不了此毒。”云浅歌一脸嫌弃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