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诺诺跟上慕容燕,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大先生。
走到门口,慕容燕突然回头,“差点忘了,你们不用怀疑地图的真假,已经有人先一步将原图盗走了,此人功夫极好,连君子珩和云浅歌都没有发现。”
此言一出,大先生和白尘都警惕起来。
“你此言当真?”大先生问道。
慕容燕的目光却落在同样一脸焦急的白尘身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我没有撒谎的必要。”
她确实没撒谎。
只是事情多少有点出入。
云浅歌和君子珩发现了有人盗图,只是被山顶的大火吸引了视线,没有去追而已。
离开客院后,慕容燕带着白诺诺在上官静之前居住的院子徘徊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又拐回了之前云浅歌居住的院落。
看着宽敞的院子。
慕容燕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果然还是不能委屈了自己,圣女你觉得呢?”
白诺诺的目光落在慕容燕身上,“公主身份贵重,无须委屈自己。”
言下之意,慕容燕肆意惯了。
突然开始委屈自己了,反而更引人注目。
“圣女这张嘴可真甜,我很喜欢。”慕容燕推开了自己之前居住的房间,随后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圣女这几日暂且住在隔壁吧。”
“公主故意将我从大先生身边带走,定是有自己的目的,请公主直言。”白诺诺主动道。
与其不上不下地去猜测慕容燕的心思。
不如明明白白地直接问。
皇宫长大的人心都跟筛子一样,心眼特别多。
“我想请你帮我算南渊国的国运...”话还未落下,见白诺诺要拒绝,慕容燕急忙道,“圣女别急着拒绝,我知道圣女帮夏侯易算过,对圣女来说,此事轻而易举,算不得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