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月在楼下,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双手拍了拍发热的脸。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矫情,都什么年代,还要恪守那些规矩。
可是爷爷刚走,她始终要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
甩了甩头,整理着脑子里的思绪,推着她的行李箱和厉云深的行李箱,上二楼。
到卧室里,她站在衣柜前,打开她的行李箱,准备把衣服都放进去,突然想到刚推厉云深进去的时候,他的衣服都没有带进去。
于是宋星月打开厉云深的行李箱,拿出他换洗的衣物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哗啦啦的水声,竟然一点热气都没有。
她急匆匆的走到他跟前,喷出来的水,都是冷水,她眉睫一紧,马上关上水阀,生气地说:“你怎么用冷水?感冒了可怎么办?”
宋星月抽过浴巾,赶紧替他擦拭身体,一瞬间也忘记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厉云深只是笑容幽幽的享受着来自于她的关切。
她满脑子里都是担心他感冒,又过去将浴室里的暖气又调高一些,把他全身擦的干干的,连轮椅上残存的水都擦干净,又开始帮他穿衣服,穿完,这才放下心来,推着他到卧室。
“不许再胡闹了……”
她娇嗔地的低声指责。
“其实我是有点热才用冷水的。”
厉云深浅笑,宋星月翘了翘唇,把他从浴室里推出来,将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着力,一点一点的扶着他到床上。
宋星月去浴室前,还把他的平板拿给他,说:“你先看会儿新闻……”
厉云深目送她到浴室里,他支着身体,背靠在床头,拿着平板,低声笑着。
如此,挺好……
这一趟,也是随意之举。
之前那些压抑的事情,他和她之间也稍显冷淡了些。
热恋中的人,是该多腻在一起,缠绵悱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