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知道,就算她昏迷三年多,醒来之后,仍旧痛不欲生,一心想寻死。
他的伤,又有人来向她诉说,说她的良心不好。
可是她的伤,谁又能替她来平。
宋星月在沉默中,厉成又道:“医生说他高烧不退的话,后果很严重,星月,你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宋星月抬眸,迎上厉成真挚的目光,她忽然笑了起来,“我不是医生,就算去看他也帮不了什么忙。”
“不,你比医生管用,只有你,才是医小叔的药。”
厉成立刻回她。
宋星月的笑意更深了。
“厉成,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如果是四年前的我,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人来跟我说,我都会去看他,但是四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无论谁来,我都可以明确的说,厉先生的事,再与我无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