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查了她,影响你们的夫妻质量。”
顾三儿今天晚上,竟然又破天荒地失眠了,总想起在棒球馆门前,南沥远握她胳膊的事情,以及昨天晚上,他落在自己额上的那个吻。
南沥远今天晚上同样失眠,纵然她在的时候,没有和她做过,但她睡在对面的房间,他就觉得很心安。
身体的某个部位膨胀到难受,肿胀到很想马上泻火,总是想起她的模样,若然她在自己的身下,又会是何种光景?
他决定了,如果她再不同意,对她强来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是一朵娇柔的花儿,不忍蹂躏。
他今天晚上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起来给她做果汁。
玉米汁儿和橙汁都做好了。
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水果在破壁机转的时候,他的手撑在厨房的灶台上,然后给蔡蔡打了个电话,让蔡蔡来他家。
蔡蔡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果汁装好了,让蔡蔡把果汁和她的书包都送到她学校。
“总裁,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呢?”蔡蔡好奇地问到。
“她该是不想见我!如果我去,可能送不下。”
蔡蔡刚刚送完了儿子上学,顺路过来的。
南沥远知道她每天的行踪,所以才叫她来的。
杯子用很高的保温袋装着,蔡蔡没看清杯子的模样。
开车到了学校,给顾念桐打电话。
顾念桐竟然悄声问了一句,“是他送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蔡蔡笑到,“太太这是怎么了?这么怕见总裁么?总裁一大早就起来给你榨果汁,知道你娇气,难伺候,特意让我把果汁给你送来。你就这么践踏我们总裁的一片心哪?这样的好老公,我都摊不上,你摊上了,还不珍惜!哎,人比人,气死人哪!”
说得顾三儿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怎么人人都在说南沥远是她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