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顾三儿抱上了床,和她做了一个半钟头以后,天渐渐地黑了。
顾三儿很累,她躺在南沥远的臂弯里,南沥远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三儿,如果我给爸捐了肝,可能身体机能就没这么好了。不遗憾么?”他问。
顾三儿背过身子,在想着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跟他说。
她的两只手拿着南沥远的一只手在玩,“沥远——”
“嗯。”
“老公。
”顾三儿又叫,从今天开始,她开始叫他老公了。
“嗯。”
“那个谁,那个叶茂琛说他妈供药的一家医院,有个人可能过不了今晚,他之前签订了遗体捐赠手术,他问问你,要不要?”顾三儿侧着身子,不想看到南沥远。
“不需要!”他说得特别斩钉截铁。
说实话,顾三儿听到他说这话,心里特别惊喜。
“可是爸的病不能拖太长吧?”顾三儿又开始矛盾。
她既害怕南沥远会欠叶茂琛一个天大的人情,最终的赌注会是她,她又害怕如果真的找不到,南沥远会自己去捐。
“实在不行。我去。”
顾三儿一下子趴到南沥远的胸膛上,就开始哭,“今天我微信问我哥了,他说,捐肝的人也有危害的,要吃药吃一辈子,而且,还有可能在手术台上就死了,我害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南沥远抚摸着顾三儿的长发,所以,危害她是事先不知道的吗?
“傻瓜,又哭!你老公身体好得很!放心。不过爸的手术,年前真的要动了!”南沥远又说了一句。
最近是他的多事之秋,情敌觊觎他老婆,每次他一回国,这个情敌就开始行动;公司搬迁,他遇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做出了一人独自承担的结果,纵然他在公司有百分之五十几的股份,也不管用,股东会议做出了不在美国开公司的决议,他要独自一人承担在美国的所有费用,爸的身体也要手术。
纵然他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也累!
南沥远说完这番话以后,就穿衣服,自己去厨房做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