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迈出了浴缸,穿上拖鞋,往自己卧室走去。
留下一句话:“这几天就在这里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乔悦然吁了一口气,在洗手间里冲了个澡,也回房间去了。
苗先生说话算话,向来一言九鼎。
第二天,苗盈东没上班,手伤了,没法开车,公司的事情,他可以遥控指挥。
吃过午饭,乔悦然跟苗盈东说,下午想去学校一趟,毕竟家里也没什么事儿了,她老不去学校也不好,下午午饭以前回来,准备饭。
“去吧。我要午休了。”苗盈东说道。
他的生活简直规律得跟老年人差不多,还午休!
乔悦然很高兴,走了。
上了公交车以后,她又开始发愁,许世安的肾还要不要换,这是个问题,可她是真的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公交车开的时候,她目光淡然地看着窗外的建筑。
有一家很大的拍卖行,以前也经常看见,不过那时候是真的熟视无睹,因为她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货,连她自己都不值钱。
她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那天许世安给她的那块玉,这块玉,她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而且,这个玉佩上写的是“邱”字,希望人家不要把她当成小偷。
不过,她又笑笑,怎么会呢,可能这就是块塑料,人家看到会慌忙把她轰出去。
走投无路了,试试也丢不了她一块肉,怕什么?
乔悦然进了拍卖行
伙计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很不敢确定,又去里面找了说得算的人,好像这个说了算的人还不能确定,又进去了一下,找了另外一个人。
乔悦然心生疑窦,那个小伙子对着乔悦然说,“姑娘等等,有些东西看不准的,要问大朝奉。”
乔悦然不懂什么意思,就坐在椅子上继续等,冷气很凉,很舒服。
里面的大朝奉看到这块玉,仔细地看,又从里面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张纸,该有些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