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东看着她,“再说。”
“那你要不要跟伯母说说,我怕给你身上染了这么大个污点,伯母也不会同意。”邱东悦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领个证而已!领了再说不迟。”
“领证代表的是结婚啊!人生的履历都要改的,怎么能说领个证而已呢?”
“对我来说,不过领个证而已。”
邱东悦点了点头,“也对。”
他这么历经千帆的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就是领个证而已。
不过邱东悦还是觉得忐忑不安,因为,往后的日子,她要长期居住在美国,可能去不了委内瑞拉,她的事业在委内瑞拉,要怎么办呢?
“我委内瑞拉的厂子怎么办?”邱东悦继续问,手指在不安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嘴唇。
“好办。拍卖或者并购,这些你不用操心了。”果然,对苗盈东来说,这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那我来了美国干什么?我总不能没点儿事情干,要不然在家要发霉的。”
“如果你不介意,昔日邱家的船厂在我的名下,你可以干着玩玩。”苗盈东今天说话,一直是内敛而正经的,“还有问题吗?”
干着玩玩,父亲一生的心血,对他来说,不过干着玩玩。
邱东悦还是很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感觉怪怪的。
可她又想不出来哪里奇怪,就是觉得她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洞中,自己找不着北,也找不到要拉她入陷阱的人。
邱东悦坐在那里,皱眉想了好久。
而且,苗盈东的条件确实是最符合的,有钱有房,她在他的船厂里工作,也能证明自己的收入来源。
的确是难得的上上之选。
“想好了吗?”苗盈东问。
“嗯。”
“领还是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