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的神情。
真是蠢得厉害。
“叫老公!”他说。
邱东悦的脸蓦然红了。
老公,多么亲切地称呼,曾经她以为终她一生也不会有的。
站在那里不答话,结个婚,要换好多称呼。
“明天还去不去船厂?”他问她,手还拉着她的手。
“去啊!”邱东悦以为他看到自己表情不自然,这个话题打住了。
“那叫老公!”他又说。
军阀作风!
邱东悦要拉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了。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细细的一层绒毛。
苗盈东只盯着她,不说话。
他又捏了捏邱东悦的手,意思很明显了:不叫就不放。
“老公,你能陪我去船厂吗?”邱东悦不看他,径自看向前面的地面。
“乖了。好。”苗盈东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兴高采烈的劲儿。
邱东悦拖地的时候,苗盈东接了个电话。
是南沥远打来了。
“盈东,你结婚了,也不说一声是吗?要不是我给姨妈打电话,我还以为你的身份是未婚。”南沥远说到。
“结个婚,至于大张旗鼓吗?”苗盈东问。
“三儿要给你庆祝,我也给你庆祝,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中午,说定了,我定好了酒店给你发微信。”南沥远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