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让众人听听王鸿德还有他徒弟的想法,到时候自己再说出依据,王鸿德作为资深鉴定师,在听到自己的见解后,一定会如梦初醒,支持自己的判断。
到时候有人支持自己的判断,也就更有说服力。
也及时避免再次被人质疑的下场。
当然了,至于王鸿德会不会想他想象中的那样表现,这也只是江辰自己的猜想罢了。
既然江辰提到王鸿德,杨朋义瞬间明白,三老之中,王鸿德也认为金壶是赝品。
既然王鸿德都认为是金壶是赝品,那似乎真就没得跑了。
要知道,三老之中,王鸿德在鉴宝行的资历最久,也最深,说话也最具有权威性。
其余二老要说这金壶是真的,那可行度为百分之九十九。
要王鸿德说金壶是假的,可信度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想到这里,杨朋义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辰一眼,难道这小子,真如林永新说的那样,鉴宝能力不亚于三老?
难不成,是自己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了?
而王鸿德一愣,他没想到江辰这小子,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出来说句话。
当然,他自然也知道江辰的用意,所以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想法再说一遍。
“倘若老朽没记错的话,十年前老朽去彭城参加了一次私人交易会,在这次私人交易会当中的交易品中,就有这花鸟纹凤首金壶,并且,那尊花鸟纹凤首金壶的纹饰品相甚至纹理大小,都和这金壶一模一样,也同样是出自辽代陈国公主墓。”
“在当时,那尊金壶开价可是开到了五千万天价,不少人为它争得头破血流,最终以五千五百万顶天价,被海外洋人给收了去了。”
“倘若要是说这尊金壶才从墓中出土,并经过盗墓贼之手倒出来,那铁定就是仿制品了。”
“就算是十年前的那尊花鸟纹凤首金壶被飞贼盗出来,也不会傻到说这金壶是才从墓中出土的文物。”
“所以,以此作为依据,尽管这花鸟纹凤首金壶用材是真金,老朽也认为它是仿制赝品。”
而王鸿德的话,俨然无法说服其余二老,甚至是杨朋义和林永新。
特别是杨朋义,完全没有被说服的模样。
只见他俯首拱手面对王鸿德,恭敬道:“王老,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有句话,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