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肉,哪里有让他飞了的道理!
于是凤灼华掩饰性的轻咳一声,对着那在外头候着通风报信的太监富贵道:“和安她好大的胆子!谋害本宫不成!还想抢了本宫的夫婿!休想!”
这狠话说着,那层层纱帐里头微微一动,下一刻伸出了一只凝霜雪似的皓腕。
只见那纤纤玉指一抬,指着下头跪着的宫婢昙笑:“药。”
“是!”
昙笑她赶紧跪直身子,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的汤药,往那玉手上递了过去。
平阳公主终于肯吃药了。
在场的众人霎时间几乎是快要喜极而泣。
等凤灼华喝了汤药后,便是御医诊治把脉,等确认她的身子骨却是没有任何大碍后,那太医院众人这才同时松了一大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接着,这凤阳殿里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洗漱、穿衣、梳妆。
那公主即将大婚的喜庆氛围也渐渐的带动了起来。
等天色大亮后。
凤灼华这才稍稍歇口气,摁着那头痛欲裂的太阳穴,心中不禁想到,看来三天前那一摔,真的把她给摔出了偏头痛的毛病。
吃了药,上完妆,到了后头她整个人却是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等到拜别帝后的时候,凤灼华几乎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宫里的嬷嬷拉着照做。
那些动作,以及繁复的礼节,却又是诡异得有一种熟悉,就如她曾经已然做过一遍般。
凤灼华眨着眼睛,想着脑海里那一帧帧翻滚着的画面,她整个人倒是像是飞在上空中的一抹灵魂,也更像是看着自己出嫁拜别父母的局外人。
公主出嫁。
凤撵起。
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