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那声音又继续叫了一声。
凤灼华睫毛微颤抬眸往上头看去,对上的却是晏昭廷那双时刻能令她深陷的双眸。
她心头悄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那浑身紧绷的身子也强迫的放松下来。
凤灼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她眼尾一挑,带起了往日里娇蛮肆意的神色。
那双清冷的眸子更是带着轻佻般的神色,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晏昭廷。
这个男人,比起当初和离的时候,他似乎年轻了不少,哪怕是在朦胧的晨色里,也依旧能瞧得清楚他眼眸深处带着的那抹光,与深藏的倨傲之色。
只是!
后来既然要与她和离!
娶了和安长公主那个贱人为妻,那么他今日为何要娶他为妻?
难道是看上她身为太子的阿弟?
或者是她母后的娘家势力?
毕竟当初闹死闹活她让父皇把晏昭廷强聘为自己的驸马的时候,安和长公主那个贱人也没少使手段,阻止她与晏昭廷的婚事。
当初晏昭廷只要能说上一个‘不’字,她便能潇潇洒洒建了公主府后,养上数个面首在身旁伺候着,过上潇洒赛神仙的日子。
想到这里。
凤灼华眼神一冷,心头皆是怒意,身体上的行动速度更是大过脑子里的想法,她抬手便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手腕一伸一抽便从晏昭廷的床榻下头抽出一把格外锋利的长剑。
长剑映着影影绰绰的烛火,此刻反射出妖冶的冷意。
凤灼华手肘往后一移,剑尖往前一指更是放肆的指着晏昭廷的鼻尖。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声音凉薄道:“晏昭廷,本宫这一夜之间,思来想去辗转反侧,总觉得这门亲事,你当初不是极其不愿意结的么?”
当凤灼华叫出晏昭廷的名字时,晏昭廷只觉得自己心尖儿一颤,那呼吸更是不知觉的停了半秒。
原来在她的唇齿之间,他的名字竟然能说得这般的风韵婉转,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