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之下,凤灼华只能用自己的怒火和蛮横的情绪来掩饰自己的怯弱与无助。
然而如今。
她却被晏昭廷的那有力的臂膀禁锢在这凤榻上的方寸之间,鼻息与鼻息交缠,下一刻便能吻上她那圆润如珍珠般的耳垂。
当晏昭廷说出那阴狠毒辣的话来的时候,那喷涌而出的呼吸,轻轻从她鬓角间扫过发梢。
半边脸颊烧如火焰,半边身子却是如坠落冰窟,心脏不自觉疯狂跳动。
那强掩孤傲而比挺的窈窕纤腰,却是微微一麻,令她差点软了身体,往身前人怀中倒去。
却是在这一刻。
晏昭廷坏笑一声,轻轻对着她耳际间呼了一口热气:“臣前头与殿下所说自然是玩笑话,当然的,臣自当也认为殿下与臣开玩笑罢了。”
“殿下觉得如何?”
晏昭廷深深瞧了凤灼华一眼。
继而他叹气般呢喃自语道:“臣前头还担心殿下是个娇弱的娘子,臣自然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吓了殿下去,如今想来也是万幸……以殿下的胆识,臣恐怕是在殿下身前拧断人的脖子,殿下的眉头也不见得会皱一下,这般臣便安心了。”
男人轻柔掠过她眉心散落的碎发,接着收了那横在她身侧的手臂,身子向身后稍微退了寸许,那炙热的眸光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眸。
凤灼华几乎受不住那几欲把她寸寸看透的目光。
她眼尾微微颤动,稍稍侧过头去不敢直射晏昭廷那双炙热的眼眸。
“殿下。”
晏昭廷看着凤灼华抗拒的神情,他也不生气,反而是舔了舔那略微有些干涩的唇瓣,抬手拿过一旁那黄花梨木小方桌上头放着一张字帖。
这一瞬间。
凤灼华只闻得鼻尖一抹乌墨的清香。
而坐在她身前的晏昭廷双眼含笑,那笑意里却是带着浓浓的威胁,男人仿若不经意道:“殿下不如看看臣手中这副字帖,临摹的如何?”
凤灼华眸光一颤,抬眼望去。
那字迹一看便是她家阿弟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