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绣帕上头有一副画,画像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而画中是一位身着正红色嫁衣,头戴凤冠,美艳不可芳物的新妇。
新妇含羞带怯,眼角眉梢都透着初为人妻的娇羞。
这人看着不是别人,正是晏昭廷的新婚妻子,晋国帝王最为宠爱的女儿……平阳公主凤灼华!
只是,这明明看着就有些许年份的老物件,怎么画着的却是昨日的场景,更怎么就会从晏昭廷的怀中落了出来?
晏昭廷俯身才刚刚抓住那方帕子一角,却不想此时一双绣着极美凤凰花开的软底绣鞋,出现在了晏昭廷的眼前。
接着。
凤灼华那清冷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凤闺里头幽幽响起:“驸马,你手上握着的可是何物?”
晏昭廷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这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