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凤灼华这句话出来,太后的神色又白了数分:“平阳!你这是放肆!说的是什么胡话!”
凤灼华装作一脸无辜:“父皇,女儿可有说错?”
帝王出声:“母后这是作何?
为何好好责怪平阳,她不过也是关心母后罢了,朕可从未见过母后这般对待和安的,难道庶出的长公主,还不过朕嫡出的女儿么!”
帝王何时有这般强硬过!
太后神色渐冷!袖中的手因为不安而紧紧的握着!
若不是顾忌着场间皇族亲眷,她非要撕烂凤灼华那张嘴不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随着众人落座,宫宴开始。
前头至始至终未曾说话的安康王凤安,这时候笑盈盈起身,眼里带着笑意,突然出声:“前头的事儿是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但是灼儿与驸马迟到,如今不如讨讨宫中长辈欢心,平阳与驸马也自罚三杯?”
凤灼华垂眼看着杯中昏黄的酒水,她嘴唇一抿正要拒绝。
不待她出声,下一刻晏昭廷突然起,身眸色冷冷瞧着安王:“王爷,内子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不宜再饮酒。
至于内子那三杯,臣便一同代罚了去!”
凤安眼神冰冷,这一刻却是勾唇笑了起来:“驸马倒是好酒量!本王自然不好驳了驸马的好意,否则等会子灼儿还要说我苛待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晏昭廷一连六杯酒下去,面色略微泛红,到底他人还是极为清醒,只是后头他的眉头却是渐渐皱了起来。
只是这宫中宫宴,凤安看着不声不响,宫中的势力定是把持已久,他就怕凤灼华用了宫中吃食,就怕里头落了毒,伤了身子去。
毕竟如今凤安狗急跳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虽然前世帝王大病是在三年之后,但是想着前世的事情,晏昭廷眸光渐渐冷!
他必须在事情发生前先全部阻止了去!
只是前世那个隐藏在暗中偷偷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候!
晏昭廷眸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