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廷的声音依旧很淡。
花嬷嬷却是觉得那股威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气来。
要说主仆间的亲密,花嬷嬷陪着凤灼华的时日,恐怕就连宫中皇后也比不上的,她一日日的瞧着凤灼华从牙牙学语的稚童,到了如今初为人母,夫君宠爱儿女双全。
要是骗了凤灼华她心里头愧疚,但是皇后懿旨她又违抗不得。
晏昭廷看着池塘里抽芽的尖尖荷叶,他缓缓转身看着花嬷嬷,眸色冷得厉害,语气却是波澜不惊:“那嬷嬷今日在宫中见了什么,说了什么,也没必要瞒着,至于那些未曾亲眼见过的,嬷嬷也不要多嘴,她自然会安心的。”
宫里头,晏昭廷与三皇子以及大皇子,他们三人把事情处理得极好,除了宫外头的传言,根本找不出任何帝王病重的证据。
就算是花嬷嬷照实说,凤灼华也分析不出什么来。
等花嬷嬷行礼退下后,在一旁暗处站了许久的凤璟书突然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晏昭廷眉头轻挑:“你不去哄着你家媳妇,你在我府上作何?”
然而凤璟书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盯着晏昭廷道:“你把凤安关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