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丰登会意,悄无声息与晏昭廷换了位置,而后假装暴露行踪,在带着身后跟来的尾巴,往另一处山道走去。
等人走远了,晏昭廷才自一旁的暗影中走出来,再次悄无声息返回汴京都城里。
进城后,晏昭廷也只是漫无目的走走停停,绕着各府看漫不经心的的走了数圈。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突然消失在一处墙根脚下。
不久后,另一处的暗影遮掩下的马车里,外头突然出声道:“国公爷!属下跟丢了!”
马车里的人似乎忍受着极大的怒气。
下一刻马车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里头的男人几乎是压抑着怒气道:“废物!都蹲了多少日了,这都能跟丢,最后人去了哪里?”
那声音赶紧道:“驸马出城了,往山道的小路去了,放向是栖霞寺。”
而在另一处!
晏昭廷顺着墙根如一道幽灵,一跃而上,消失在黑暗中。
宁国公府自那日刺杀后,便开始前所未有的戒备森严,然而晏昭廷却灵巧得像水中一尾游鱼。
他悄无声息潜入宁国公府中,他所去的目的因着要经过福寿堂外头的抄手游廊,他就顺便往小佛堂外头走过。
然而,这个时候小佛堂里头依旧烛光未熄,断断续续传出老夫人崔氏的声音。
崔氏也不知是与谁在说话,这声音里更是带着一股子恨意:“宫里头那位倒是命大,不是传言说都快不行了么?”
许久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道:“全大晋最好的御医二十四时辰都在宫里候着,我们娘娘说了,就算是从阎王手里夺命,也能暂缓一段时间。”
崔氏的声音又道:“你们家娘娘倒是消息灵通,如今太子未定,眼看这太子之位可能就是大皇子的,或者是三皇子的,谁让三皇子有一位好嫡姐,更是攀上了我府上那吃里扒外的东西。”
“至于你们家太后娘娘十月怀胎生下的那个,如今反倒还成了最名不正言不顺的了,若是没有当初的意外,他早就当了帝王,按着年岁,太后都垂帘听政十多年了。”
许久后,佛堂里头那老嬷嬷的声音有道:“娘娘如今就是为了这事儿,所以派奴婢过来与老夫人说一声,娘娘这也是没了办法,那日许给老夫人的东西自然一样都不会少的。”
“若是娘娘的孩子继承大统,要么是晏国公府的姑娘为后,要么就是清河崔氏的姑娘为后,毕竟老夫人你也清楚,赵家如今的姑娘,论相貌,可没有一个是能登得上台面的!”
崔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得意的事儿:“怎么?
娘娘想方设法连命都不要了,就是想要他继承大统,难道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他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