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君莫寒把地上的丝袜捡起来丢在她身上,“这东西你没穿过吧!”
“穿过一次,就一次,还是来大姨妈的时候。”
君莫寒一愣,随即拔高声音:“来,来大姨妈?”
“就是女人每个月会来的那个,我这不是怕你被蚊子叮所以才采取这种措施,你别生气。”
“啊!”君莫寒有种咬牙切齿的无语感。
温馨赶紧闪,忐忑不安的做好早点,君莫寒已经洗了澡出来,身上穿的一身白,脖颈系着毛巾,头上还在滴水,温馨看呆了。
经过昨晚,她忽然觉得君莫寒的胡子不辣眼了,还有些莫名帅气。
吃着早点,他依旧不说话,温馨也不敢啃声。
君莫寒无意间看到她的唇上有伤口,便问了一句,“嘴唇怎么伤的?”
温馨没想到他一句话直戳她要害,吓得一口粥从嘴里喷了出来,桌子上溅了一些出来。
君莫寒视线落在那叠金黄色煎蛋上的那几颗白色米粒,瞬间脸一黑,再也吃不下去,他放下碗筷,冷声道:“我吃饱了。”
“哦!”温馨低头,尴尬的扒拉着粥。
就这样?
君莫寒再次被气到,沉声道:“我上班去了。”
他一走,温馨瞬间仿佛活了一般,她马上起来拍拍胸脯,不由感叹活着真好。
把屋子收拾一下,她忙下楼上班,还给肖涵打了个电话。
“肖涵,你大哥大嫂走了没?”
肖涵愣了几秒道,“没有,鹏鹏还没有报完名。”
“那昨天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憋了整天的肖涵急需一个输送口倾诉,她埋怨道:“温馨,你不知道我那大嫂是什么极品?”
“昨天嫌弃我做的饭菜难吃,自己又不动手,后来又让我去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