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父和孙母。
心中担心尹青柏,陶晚没心思管别人,她急匆匆往医院赶。
警察局的小警察已经带着尹青柏上好了药,还在床上躺着。
见她冒头,尹青柏就坐了起来:“咱们赶快回吧,那些人该等着急了。”
“你躺下!”
陶晚记得尹青柏腰上的伤:“你小心点!”
“我本来就没事,”尹青柏害怕陶晚再哭,忍着疼风轻云淡的,“不信你问这个警察同志。”
那个陪尹青柏的小警察本来跟尹青柏串通好的,不让陶晚担心。
但是陶晚身边的领导一看他,他就如实道:“胳膊上缝了八针,腰上的缝了五针。两只手是二度烧伤,已经上好药了,护士说最好别动弹。”
尹青柏:“.…..”
你不知道什么叫威武不能屈吗?
陶晚看着尹青柏,嗫嚅了半天:“对不起。”
“你对不起啥啊,是我自己要进去的。不关你的事,你听他说的吓人,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腿上也缝了五针呢。”
尹青柏越说陶晚就越难过,他咬咬牙,不敢说话了。
队长出声道:“尹青柏同志,我代表公安局的全体警官,还有介岛村的村民向你表示感谢。这些粮食十分重要,谢谢你不畏危险保护了它们。”
“这是我应该做的,就算不是粮食,是个空院子,我也不能让他点着了。这些都是集体财产。”
尹青柏不居功不得意,那位队长的眼神更加赞赏。
“不过,你以后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你看把你对象心疼的。”
队长说到“对象”两个字的时候,尹青柏往陶晚脸上瞥了一眼。
见她竟然没否认,尹青柏乐得快尿裤子了。
陶晚都不否认,他脑子坏了才会说陶晚不是他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