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芳想起自己嫁的那个,瘦的像是染了病似的,洞房那天竟然刚放进去就结束了。
他们年前结的婚,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一直盖两个被窝——她男人不行!
刘小芳开了荤,却没有尝到该有的甜头,她不像当姑娘那时候看男人都不敢看了,现在每当有男人跟她说话,她都忍不住地盯人家裤裆。
尹青柏那样的男人,不知道上了炕会是什么样!但肯定不会像她丈夫那样。
刘小芳在路上就忍不住幻想起来,回家的路一向远,但是今天好像一会儿就到家了。
刘小芳现在跟婆婆公爹住在一块,丈夫孔德宏是家里老大,他们家的瘦弱是祖传的,孔老爹和孔德宏的几个兄弟都是一米七的个头,却不到一百二十斤。
她婆婆王金花也是个精瘦的老婶子,吊梢眼周围的皱纹写满了刻薄,她本来在尹家庄的海带丝厂住宿舍,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但是她的婆婆不愿意,让她要么就回来种地,要么就一个星期至少回来一次。
刘小芳很是不情愿。
她回来有个屁用,孔德宏又支棱不起来!
刘小芳心怀怨念地进了院子,现在天已经黑了,但是没人给她留灯。
听见她进屋,孔德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刘小芳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她也懒得跟孔德宏说话,收拾洗漱了之后,在自己被窝里头想着尹青柏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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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春了,大家都在倒腾地,把地瓜和玉米种下去。
地瓜是尹家庄的主要口粮,尹家庄一半的地都用来种地瓜。
垦地是最累的活计,尹青柏干得热了,虽然刚开春,但是在地里头就只穿了个薄秋衣,露出流畅地肌肉线条。
沈涛胖,他更热。
干一会儿,他就得直起身子擦擦汗。
“柏哥,你家小知青!”沈涛远远看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朝这边走,村里的姑娘大多数编辫子,就知青们的发型不一样,这种低马尾是陶晚一贯的绑法。
尹青柏兴致冲冲转头,又黑着脸转过来:“你回头多吃点鱼眼补补,这哪是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