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之下,陈纪弃官归乡,回到故里颍川。
这一待,又是几个月,却整日无所事事。
别人是年纪越大,性情越温和。
可陈纪已年过六十,但依旧性烈如火,但凡他看不惯的,都要怒而喷之。
对此,一大家子都只好让着他,顺着他,哄着他,就连他儿子陈群也时常苦笑相劝。
近几日,陈纪忽然听到了天子刘宏驾崩的消息。
不过他却罕见的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当晚也没有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陈群从许县前往颖阴,去拜访荀爽。
“慈明公可知,天子驾崩了。”
庭院中,双方见礼完毕,等家仆奉上茶水后,陈纪便直奔主题,却面色如常,看不出息怒。
荀爽比陈纪大一岁,性情颇为温和,听到陈纪的话,便点了点头。
“前两日收到文若来信,信中说了此事。”
荀爽一直把侄子荀彧,当成下一代家主来培养,双方虽是叔侄,却情同父子。
陈纪开口道:“慈明公,先帝驾崩,今上年幼,又有宦官乱政,这天下形势,是愈发不堪了。”
相比于陈纪的忧心忡忡,荀爽倒是安然静坐,甚至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见荀爽既不表态,也不说话,陈纪有些急了。
“慈明公,你倒是说话啊!”
“元方,你想让某说什么?”
荀爽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反问道。
“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