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甄尧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郯城,对弟弟甄俨开口叹道。
闻言,甄俨眼皮耷拉了下来,无奈道:“兄长,这一路走来,诸如此类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是啊!”甄尧苦笑道,“为兄悔不当初啊!”
是的,甄尧后悔了。
当初在中山时,他在刘备的邀请下,考虑再三,才把三个妹妹分别嫁给了林朝,林夕,赵云三人。
可当时他觉得刘备最多为一郡太守,虽表示依附,但也只是边缘人物,并没有进入刘备集团的核心圈子。
可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谁能想到刘备居然能乘风而起,成为了一方诸侯。
每念及此,甄尧的心都在滴血!
去年那么好的机会,自己居然没有对刘备表忠心,真是愚不可及!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奉上全部家资,也要让刘备纳一个他甄氏的女子。
哪怕他母亲改嫁也行啊!
现在倒好,想上刘备船的人不尽其数,他们甄氏能不能凑上去都不一定。
甄尧的思虑自然是有道理的,比如此刻身在郯城的糜竺,就是其中之一。
见自家兄长愁苦着脸,甄俨反倒洒脱一笑,开口道:“兄长不必过于担忧,明日入城之后,兄长可去拜会玄德公,聊表寸心。”
闻言,甄尧马上皱起了眉头,低声怒斥道:“二弟莫要胡言,什么玄德公,那是咱们的刘叔父!永远都是!”
甄俨微微一愣,马上点头道:“兄长说得是,小弟错了。”
甄尧这才点了点头,转而又叹息道:“叔父他老人家现在是一方诸侯,日理万机,不一定有时间会接见你我。”
这一点,他们完全想错了。
事实上,所有人都很忙,但唯独刘备很闲,闲得发慌。
如果甄氏兄弟前去拜访,刘备绝对会兴奋地拉着二人吃席。
“兄长,叔父没有时间,咱们可以去拜访子初兄长。”甄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