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观猛地一拍桌子,制止郭嘉继续说下去,脸色已无比难看。
他孙观平日里对待士卒说不上苛刻,但还没高尚到能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他们存活的程度。
之所以有些恼羞成怒,皆因郭嘉说得都是大实话。
见孙观情绪激动,郭嘉也不好再继续刺激他,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嗯,火候差不多了。
等会这家伙就该痛哭流涕,求某收了他。
过了一会,孙观理了理思绪,这才开口道:“郭先生的意思,某投降兖州诸侯,必然不得好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若某投他刘玄德,你又如何保证不会落得身死的下场?”
闻言,郭嘉站了起来,大笑道:“我主刘玄德,又岂是兖州那群碌碌小人能相提并论!”
“愿闻其详。”
“我主乃汉室后裔,胸有吞吐天地之志,腹有包罗万象之机,将来必然会成就一番大业!而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似将军这等贤才,我主非但不会加害,反而会大加任用。将军若投之,不仅可洗尽污名,高官厚禄,也绝不在话下。”
郭嘉说完后,见孙观依旧面带犹豫,又继续劝道:“将军之疑虑,当是麾下兵马。某在这里给将军透个底,归降之后,麾下兵马必然会分出去一些,剩下的仍归将军统领。再者,将军之才,比之张文远如何?”
“某不如也。”
这点自知之明,孙观还是有的。
人家能用八千人击败自己两万,还有什么可比的。
“纵然如张文远这般将才,在徐州也不过是一偏将而已,将军又何必忧虑?”
郭嘉越是夸赞,孙观越不敢相信,反而贬低了一句,孙观却面露一丝喜色。
越是没有才能,就代表没有加害的必要,不然以后谁还敢投降刘备。
“先生此言当真?”
孙观还是有些不信,以张辽的才能,居然只是个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