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羊衜忽然愣住了,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妻子。
蔡贞姬被羊衜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霎时间霞飞双颊,微微低下眉眼。
“夫君为何这般看着妾身……”
话还没说完,却被羊衜一把拉住往房里走去。
这下,蔡贞姬的脸更红了。
到了房中,羊衜才刚点上灯,就开口问道:“贞姬,你最近与岳父可有书信往来?”
听到自家丈夫忽然问出这么个正经问题,蔡贞姬脸上羞色瞬间消失,甚至隐隐有一丝失望。
“三日之前,父亲曾有书信到此,说他事务繁忙,还要去一趟广陵郡,就不经过咱们家了。夫君问这些做什么,眼下天色已晚,咱们还不如早些……”
羊衜却没察觉到妻子的意图,一听到蔡邕来信,便继续开口问道:“岳丈信中可有说……刘太尉何时大婚?”
因为蔡邕之前说过,林朝曾为刘备向蔡邕提亲,欲娶蔡邕长女蔡琰为妻。如此一来,自己和刘备便成了连襟。
他林子初下手再狠辣,也不可能在不通知刘备的情况直接动自己。
再者,父亲以前治家甚严,族中子弟就算犯下不法之事,也远远没到该判处死刑的程度。
这些也是他看到妻子之后,才忽然想起来的。
只要蔡琰的太尉夫人身份坐实,那他林子初就算再怎么罗织罪名,最终也得把自己和族人押回郯县,由刘备亲自处置。
“此事……父亲倒是没有在信中提起。”蔡贞姬想了想,便开口答道,“不过林子初亲自做媒,父亲也应允了,应该不会有太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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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虽然没给出确切答案,但这看似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是犹如给羊衜注射了一阵强心剂一般。
对,贞姬说得对。
刘太尉的婚事不是儿戏,绝不可能出尔反尔。
再者,岳丈眼下也有可能为徐州效力,更是与他林子初交好。如果他林子初真的要对付自己,岳丈也必然会提前警醒自己。
种种条件的加持下,羊衜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和家族这次绝对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