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却摇了摇头,开口道:“将军,徐将军受伤太重,在下虽已经帮他止住了血,但徐将军之前流血太多,在下医术低微,却是无能为力。眼下,只有看徐将军自己的造化了。”
闻言,太史慈心中一痛。
虽然他与徐盛相处时间不久,但这个耿直爽朗的汉子让他很有好感。
看望过徐盛之后,太史慈忽然想起了广陵郡太守张超。
此番一场恶战,但这家伙却始终没有露面。
而且太史慈早就怀疑,敌军背后有高人指点。至于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张超,只需冲入太守府抓住张超后,一问便知。
早在外面喊杀声刚起的时候,张超虽然没有亲自上阵,却一直焦急的在府中走来走去。
毕竟参加曹袁联盟,就等于与徐州翻脸,再加上此番戏志才关门打狗的策略,也的确过于阴损了些。
若胜了还好说,若是不胜,那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他从日中一直等到傍晚,还是没有听到外面厮杀声停止,这不禁让张超有些郁闷。
这一战打这么久的吗?
直到他实在快等不下去,想要派出家仆前去查看的时候,忽然就被太史慈一脚踹开大门,带着剩余的士卒冲了进来。
“太……太史将军?”
望见浑身是血的太史慈,张超已经猜出了此战的结果。
而经历了一场血战,麾下几乎死伤殆尽的太史慈,却没心情与张超客套了。
只见太史慈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抬腿一脚,直接将张超踢翻在地。
“太史将军,某好歹一郡太守,你怎可如此有辱斯文!”
张超激动的大吼道,刚想爬起来,却被太史慈又一脚踩住,再也动弹不得。
太史慈居高临下冷笑道:“张超,事到如今,你还敢逞口舌之利,难道就不怕某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作为俘虏,又是害得太史慈损兵折将的罪魁祸首,莫说官职,太史慈连张超的表字都懒得称呼了,索性直呼其名。
这已然是把张超当成了死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