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一把胡须左慈蓄了几十年,常常以此为荣,整天打理得一丝不苟,甚至不敢用力,生怕脱落几根。
可以说这一把美须髯不仅是左慈的仙风道骨的标志,更是他身体上最引以为荣的部分,如今却被于吉毫不留情的一剑全给剃了,他如何不愤怒。
面对暴跳如雷的左慈,于吉却不慌不忙的归剑入鞘,面无表情道:“你这把胡子甚美,却容易引人注意,也就变得甚为不美。”
试想这十多万黄巾军皆是穷苦百姓出身,哪个老卒会有如何漂亮,且打理得如此整齐的胡须?
如果左慈顶着这一大把胡子进去,哪怕是在夜里,也注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话虽如此,左慈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于吉这一剑实在是太狠了,比扎紧左慈心里还疼,倒是让左慈怀疑他是在公报私仇。
胸膛剧烈抖动了一番,良久后左慈才勉强平复了情绪,指着于吉道:“于吉,等诛杀贼首,了结此事之后,某要与你比斗!”
“怎么,不想修道长生了?”
于吉瞥了左慈一眼,口中淡淡道。
“哼,某身体有缺,纵得长生亦有何欢?”
“既如此,事成之后,某便赐你一败。”
说罢,于吉也不理会还在生气的左慈,将短剑藏进怀中后,便走入了大营之中。
黄巾军突遭大败,此刻营中的纪律不能说是散漫,只能说是毫无防备。二人在营中探查了一段时间后,便得知了管亥的中军大帐之所在。
当下二人也不做停留,便向中军大帐走去。
本就是来杀人的,畏首畏尾反倒落了下乘。
到了门口,不出意料遭遇了管亥亲兵的阻拦。
“站住!”
守门的士卒大喝一声,令两人不准前进。
闻言,于吉虽然停下了脚步,却并未正眼看管亥的亲兵,只是将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脑中对敌我形势做出了一番判断。
片刻之后,于吉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