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多。”林朝点了点头道,“昔年诸侯讨董之时,某曾派人潜入宫中,将兰台中的书籍全部搬到了郯县,如今便封存在府库之中。”
闻言,三人便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林朝。
从那时开始,你便开始算计此事了?
若别人是十步一算,那你林子初就是一步十算!
良久之后,卢植才感叹道:“子初深谋远虑,怕是当年便已有了开设学宫的想法吧。”
“不错,若非先前的三州之战耽搁了一段时间,去年就该提上日程了。”
卢植思虑片刻,便又皱眉道:“子初你既然提前数年便算计了此事,其间万般险阻,应该早就了然于胸。某只问你,那些反对的世家,你准备如何处置?”
严格来说,卢植也是出身寒门,只是他在朝多年,见识过那些世家的能量,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困难。
闻言,林朝摇了摇头。
关于这些人的处置方式,可以说是林朝唯一没想好的一环。
林朝满脸认真的回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情,晚辈现在还说不好……但学宫之事,关乎教化大道,关乎江山社稷,晚辈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唉……”卢植摇头叹息道,“看来最终还是免不了动屠刀。”
林朝沉默,却点了点头。
如此大的事情,不流点血肯定过不去的。
卢植又说道:“子初,如今你也算位高权重,一声令下便能杀得人头滚滚。可越是手握大权,便更应该在规则内行事,始作俑者之事,万不可为。”
这番话,也算卢植的经验之谈了。
林朝拱手道:“卢公教诲,晚辈铭记于心。”
听两人说起朝堂上的权谋争斗,郑玄在旁不禁皱起了眉头,直至面露不悦之色。
他之所以一生不仕,就是因为讨厌那些见不得人的权术把戏。
只见郑玄郑重开口道:“子初,为师可得提前告诉你,学宫为师可以替你打理,但朝堂上那些腌臜之事,万不可波及学宫。若子初你不能保证此事,那便另请高明!”
涉及到最关键的原则性问题,就算林朝是郑玄最宠爱的小徒弟,也没有任何情面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