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答道:“叔父此招妙就秒在四个字,法不责众。数百名士子群起而攻之,莫说林子初,就算刘玄德亲至,也只能怀柔安抚。”
这波的确是企业级理解,毕竟想培养出四五百名读书人,除了庞大的财力物力之外,还需要经年日久。若不想自绝于天下士子,任谁都只能安抚了事。
这便是赤裸裸的阳谋,以势压人。
“不错,正是法不责众。”王允点了点头道,“但你可知,此计乃何人所创?”
“这……”
王凌惊讶道:“如此妙计,难道不是叔父想出来的?”
“自然不是,老夫不过借他人故智。”王允开口笑道,“而此等绝妙之计,最初便是林子初的手笔。”
“什么,这不可能!”
王凌满脸震惊道。
一旁的司马防父子听罢,也露出了一抹异色。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夫入徐州之前,便将林子初之生平研究了个透彻。此计便是当年刘玄德初次在常山起兵时,为蓄得募兵之资,林子初便施展此计,将县中豪强尽数玩弄于股掌之中。”
林朝当年的手段或许很超前,可一段时间后,总有人能一窥其中妙处。
王允当年身在太原,与常山仅一山之隔,后来刻意去了解了一番,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再加以推衍,知道林朝的手段也就不足为奇。
说着,王允便将当年常山郡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得众人目光惊异连连,心中对林朝的印象也有所变化。
“此计任凭老夫冥思苦想,也找不到任何破解之法,所以今日便拿来一用。”王允抚须笑道,“如今看来,便是林子初自己也无有破解之法,所以才选择妥协。此人能屈能伸,倒是不容小觑。”
王凌虽然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但一听自家叔父夸赞林朝,便忍不住开口反驳道:“此番总归是咱们赢了,他林子初纵然再有本事,也难改今日之事。”
闻言,王允也没有再斥责侄儿的意得志满,反而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今日略有小胜,倒是值得庆贺一番。回头吩咐下去,老夫今日设宴款待众人。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还得谨慎行事,以防林子初反扑。”
虽然大部分世家中人都被林朝派出去周济百姓了,但郯县还是留下了一些人,他们便是王允此次款待的目标。
明面上是大家聚在一起庆祝,实则王允也想人前卖弄一番,用以坚定这些世家中人的决心。
看,大名鼎鼎的林子初都在我手上吃瘪了,你们总该信服了吧。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