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且慢!”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继而便有一个身长八尺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刘虞麾下的第一大将阎柔。
“阎将军何意?”刘虞疑惑道。
阎柔抱拳道:“使君,某将方才听鲜于从事所言,林子初率大军围城,必是来者不善。还请使君稍等片刻,待某将调集兵马,如此也稳妥一些。”
闻言,鲜于辅也附和道:“阎将军所言在理,方才是在下慌乱了。”
刘虞点了点头道:“也好,还请将军快些,总不好让林子煦伤了某治下百姓。”
“遵命!”
阎柔抱拳而去。
半晌后,刘虞在阎柔及随行兵马的保护下,这才急忙登上了城头。
顺着城墙往下望去时,刘虞差点没气得当场昏厥过去。
城下的大军怕是有数万之众,如此多的大军突然出现在蓟县城下,要说他林子煦不是蓄谋已久,纯粹是在侮辱刘虞的智商。
难不成真是刘玄德要向某动手?
正当刘虞心中五味杂陈时,旁边的阎柔却深吸一口气,向城下大声喊道:“来者何人,使君在此,还不速速下马拜见!”
林夕现在是渔阳太守,而刘虞是幽州牧,所以理论上他林子煦应该是刘虞的下属,下马拜见也是应该的。
不过此情此景,阎柔根本不指望自己的话能够奏效,只是想先在道义上压制住林夕再说。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夕闻言后,竟真的下马向城上的刘虞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下官林子煦,拜见使君!”
这下不禁阎柔,连刘虞都有些懵了,当即开口质问道:“林子煦,你集结大军围困我幽州治所,莫非要造反不成!”
林夕依旧恭敬答道:“使君言重了,下官位卑德薄,如何敢行此大逆之事。”
这林子煦……似乎并不想撕破脸皮。
刘虞马上要素察觉,继而有了底气,继续大声呵斥道:“既然不是造反,那还不赶紧率军返回渔阳。你身为一郡太守,如何敢动辄擅离职守,当心某将你罢官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