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再和朱高煦交流时,大伙的神情明显更尊敬了。
朱高煦在村里转了转,最后把陈文单独叫到一边。
“这地方还有用,不能全部迁到北平去。”
陈文点头,凝神静听。
“打仗有胜有负,本王也不敢保证父王一定会成功,若是打输了,本王恐怕也要躲进这里来了。”朱高煦故意道。
他的意思,是留条后路。
其实朱高煦另有打算,这地方,将来或许有用,不能丢弃。
陈文没有多想,抱拳道:“但凭王爷吩咐,我们该留多少人?该走多少人?”
“挑选部分精锐带家人与我们同行,留个足智多谋,做事稳重的人留守。”
“留下的人,多加练勤,以备后用。”
朱高煦好好吩咐了番,陈文一一答应。
最后他们商议后,将带八十多人离开,其中精壮男子有五十二人,另有一些女人和小孩。
留守有二百多人。
他们将分两批走,陈文,宋猛和周虎与朱高煦四人先走。
杨立山,姚盖他们带着大队人马,在后面缓缓跟上。
周虎是那用斧的粗壮大汉。
那宋猛就是用弓很厉害的青年,今年十九岁,百步之内,箭无虚发。
但他的弓只有两石,威力不如朱高煦。
陈文做事很有章法,先分配好后面带队的人,叮嘱了一些事务,然后带了干粮和兵器,与周虎、宋猛,随着朱高煦先行一步。
朱高煦看他指挥分配有条不紊,暗暗称赞。
临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