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那件事,脸色瞬间阴沉,掩饰都掩饰不住,甚至于身体微微的颤抖。
傅衍寒和她紧挨着坐,很快就发现了纪浔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纪浔抿着唇不出声,只是那眉头紧紧皱着,盯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浔?”
傅衍寒的父母也发现了不对劲,“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傅衍寒想握住她的手,纪浔直接躲开,“我没事。”
她声音极虚,“我想去个卫生间。”
“我带你去。”
傅衍寒这次没有伸手拉她,他看出来纪浔好像有什么事,就只让她跟在自己身后。
进去之后关上门,傅衍寒才开口问。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浔低着头缓了很久,才将紧攥着的手松开抬起头,“我想走。”
傅衍寒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她又要闹,“两个老人正高兴着,你现在走不行。”
“傅衍寒!”
她咬着牙念出他的名字,眼睛已经发红。
纪浔差一点就说出了父亲被害的事,她忍住,告诉自己不能说,他不会帮她!
“我很不舒服,我现在就要走,你不送我,我就自己走。”
纪浔说完就要出去,傅衍寒手快的拉住她。
“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不要总是和我闹,我不知道你下一秒会想到什么,纪浔。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没有人让我这样过。”
纪浔脚下有些瘫软,她扶着洗手台强行逼迫自己面对傅衍寒的冷语,“所以你觉得是我在和你闹,傅衍寒,我没逼你,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你自愿的,我甚至说了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