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没有半分逗她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话。
院长有点惊讶,但还是应了声,“好的傅医生,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傅衍寒拉着纪浔的手往自己办公室那边走。
齐迁没有跟进去,只守在了外面。
关上门后,纪浔就低着头不说话。
最后还是傅衍寒先开口:“还以为你要和我说什么。”
纪浔抬眼瞪他,想要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只是眼睛有点红。
“怕我有事么。”
男人声音低醇好听,可现在却没有办法让纪浔安心了。
“才不是。”
她声音有点哽咽,“就是你要是得了那种病,就凭你这么让人讨厌,肯定不会和我离婚的,我不得守一辈子活寡。”
傅衍寒盯着她看,“那不会。”
纪浔湿着眸子凝视着男人。
他是不是要说……如果真的得了这种病,就答应和她离婚。
“我要是真的得了,你天天躺我旁边,我也会忍不住碰你。”
傅衍寒突然轻笑了一声。“而且不管我碰不碰你,别人也不能碰,纪浔,你只能祈祷我没事。”
纪浔被他说的又想哭又想骂他,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开这种玩笑。
“你凭什么……”
她低下头,眼泪逐渐模糊视线。
“碰你的男人只能有我,我也不希望你被感染,所以,我不会有事,脑子别乱想。”
纪浔低头不吭声,傅衍寒就把她揽进怀里,但很快又松了松,不如以往抱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