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有个人想给他外孙办生日宴会,但是咱们宴会厅的酒席都订到两个月之后了,他自称是您的大学老师,想让我们给他加个塞!”
“我的老师,叫什么名字?”杨东升脑子里浮现出了李苏秦、颜海波两个人的脸,但是以他们两个的年龄,不应该有外孙啊!
“他说他叫张汉心!”
“张汉心?”杨东升想了想,没记起有这么个老师,“没听说过!”
“我明白了!”宾馆经理告退。
“听说杨总的主业是煤矿,我有个亲戚正好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杨总如果想要煤矿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到更多的煤矿!”赵总道。
这既是许诺,也是威胁。
他的亲戚可以帮杨东升,更可以给杨东升下绊子。
这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杨东升正想说话,这时就见那经理又回来了,他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一个四五十岁的白人走在最前面,他仰着脸,个子很高,只能看到两个鼻孔,旁边一个年轻华人女子抱着一个明显带有混血特征的孩子。
最后是一个戴眼镜的中老年男子,杨东升看着有点面熟。
这中老年男子一见到杨东升,就用老太监一样嘶哑的嗓音道,“大二的时候,我教过你,忘了吗?”
杨东升倒真想起来他是谁了。
大二的时候,这个老太监确实教过他一门课。
“原来是张老师!我当然记得!”杨东升站起身,“我还记得当时您当时总喜欢念叨两件事,第一,您创作的剧本已经被著名导演采纳,明年就能在电视上看到。那电视剧叫什么来着,我怎么一直没看到?第二,您说您女儿考上华清了,毕业后去德国留学,还留在德国,并且嫁给了一个白人小伙子。这两位是您女儿、外孙,那这一位应该就是您亲家吧?您女婿没有一起来吗?”
杨东升冲那个白人伸出手。
“这,这就是我女婿!”张汉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您女婿?”杨东升故意满脸惊讶道,“不是说小伙子吗?这年龄都比您大了吧!”
杨东升故意说的很大声,不少人闻声向这边看过了,宾馆经理在一旁偷乐。
“这……”张汉心脸色更加难看,有点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