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人在街面上或站立或走动,声音嘈杂而无序,偶尔有几个戴着互助协会徽章的人从人群中穿过,他们却也不去管他们的行为。
陆云忽然想起来他那些加入互助协会的朋友,他们中的大部分也隶属于这个分会,在同学聚会时曾经告诉过他,由互助协会管理的漂流区和别的地方很不一样。
现在看来,陆云觉得自己的“不一样”还是太过保守了。
“难怪他们每次回来都会变得越来越爱喝酒…”
陆云不禁想起他们拿起那些由工业酒精和水兑成的劣质酒喝得津津有味的场景,不由得感叹环境确实会影响人的行为。
粮食发酵而成的酒在郊区是少见的高级货,就算有流通一般人家也买不起。
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爱喝酒,陆云甚至听说曾经在资源紧缺的时候,有工人偷喝冷却液的。
“不过…互助协会在哪?”
陆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小小的困境。
他不认路。
杂乱无章的建筑布局让陆云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他估摸着如果真按部就班地一个个拐角去搜,那大概他母亲都已经在市区住上了,自己还没找到。
到这时陆云才有些后悔,他刚刚就不该为了面子不收杨天夏的那一袋钱。
把午饭钱都送给那位饥肠辘辘的先生后,身无分文的他已经没法找向导了。
他从自己的同学们那里听说过,互助协会管辖的漂流区管理非常宽松。
不论是组织的通缉犯,还是崇拜什么奇怪信仰的人群,漂流区都会收留你,在一个大前提之下。
那就是有钱。
在漂流区,只要足够有钱可以买到互助协会和当地居民的任何服务,向导更是不再话下。
不过他们倒也不是除了钱就没有原则了,至少在前一个委托结束前,不能因为别人加钱就放弃委托转而为别人服务。
所以,很多郊区的有钱人会来漂流区,也有很多为了攒钱去市区的人会在这里工作。
更有甚者,将互助协会称之为郊区的以太公司。
“这位小哥,您是从更北边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