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抬腿蓄力,
“啊!”
黑衣人几乎是弹跳起来的,满脸发白。
几乎是同时,迅疾的短剑从他背后插入。双重致命打击,让他僵直地倒在地上。
慕千殇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见沈鸾杀人见多了,她反而没有那么应激了。
“身上可有其他伤。”
沈鸾走来,一把拔下了黑衣人后心处的短剑,扔给慕千殇,
“给本侯洗干净了。”
慕千殇不说话,倔强地擦掉无声的眼泪。为什么他明明就在那里,还要等她差点被侮辱了才动手。
她对沈鸾的期待,终究是过高了。
“我不是你的奴婢。”
将那把短剑一脚踢回沈鸾身边,慕千殇到河边险恶地清洗自己身上被碰到过的地方。
沈鸾没有说话,看她蹲在河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他沈鸾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黄毛丫头解释了。
刚才二人位置一直变动,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她。
“脾气那么犟做什么,你刚才那些话只会激怒他。”
慕千殇专心在河边清洗,没有搭理他。
“你这是在跟本侯置气?”
沈鸾有些好笑,从小到大,只会有人怕他恨他。
跟他生气?倒是新鲜。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自然不敢和侯爷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