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便去打扰了青十一的,训练的时候去打扰人家,而且人家还练习得那么的认真与专注,何可打扰别人的呢!
如果真那样做,也太没有眼力劲儿了,太讨人嫌了。
青十一终于将石锁放下了,她回头看了陆晃一眼,吹了一记口哨,然后说:“有几日未见了,你父亲丧事还发得正常吧。”
陆晃点头:“还行。”
忽然陆晃笑起来:“你还有心情在这儿练习呢。”
青十一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为什么我要没心情?”
“为什么没有心情,你这可是在明知故问啊。”陆晃笑眯眯的说道。
青十一白了陆晃一眼:“明知故问,恐怕是你们这些个作师爷的人才会有这种坏毛病吧!”
陆晃不服:“明知故问这能叫坏毛病?”
青十一走近了陆晃,目光一凛,陆晃也心里一凛,他忍不住后退半步。
青十一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在整个县衙大大小小官吏之中,陆晃觉得不可轻侮的人之一便是青十一了。
青十一瞪视陆晃一阵,伸手拍拍他的小腹:“明知故问就是耍些个不入流的花花肠子,你说是不是一种坏毛病?”
陆晃只好说:“是的,是的,看起来是那样的。”
青十一看自己的目光不善,陆晃就怕青十一一时她兴起,会将自己当石锁一样的举起来。
青十一一个年轻姑娘,能够当一帮子说粗鲁话儿捕快的头儿,陆晃觉得此女不简单啊。
总之,青十一比双秀厉害多了,但并不是说双秀就不好,双秀有自己的长处。
其实,陆晃觉得一时拿双秀跟青十一比,除了都是年轻女子,其他的完全不应该拿起来作相提并论的好不好!
陆晃跳开这个危险的话题,他对青十一就开门见山了:“青头儿,我听说新县令已经前锋到了,本尊想来也快到了,这县衙都变天了,你不多想想自己的前途么?”
所谓“变天”的说法,是陆晃采自于尚明那边,其实变天什么的,说得太大了,不过是小小县衙的事儿,但人活着,通常都只看得见自己头顶的一方天空,跟坐井的青蛙也没有什么太不一样的地方吧!
陆晃定定看着青十一,自己等着她的回答。
青十一则瞅了一眼陆晃,自己目光投向了另一边,她在看那边的兵器架子,陆晃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想练一套什么兵刃的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