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四步天,却拙劣不堪。”秦枫面无表情的看着孙拜阳,毫不客气的说道。
孙拜阳瞳孔一睁,人又激动了起来。
他还想说什么,可胸口一阵起伏,除了再吐一口鲜血,却难再说出半个字来。
终于....
“你到底是什么人?玄天煌宗内...我从未听过你的名号,你...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孙拜阳歇斯底里的喊着。
尽管声音依然无比的微弱。
“我之前有说过,木人房弟子,白夜!”白夜淡道。
“不!可!能!”孙拜阳嘶吼着,嘴里含着鲜血,仿佛喉咙都要破掉:“区区木人房!区区玄天煌宗一个即将被废部的木人房弟子,岂能败我?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孙拜阳能够接受自己被击败,但绝对不能接受被木人房弟子击
败。
那种垃圾的收容所,那种废物的聚集地...岂能跟他扯上关系?
“所以说,你是不承认木人房,还是不承认我?”秦枫静静的注视着他,开口问道。
孙拜阳闻声,激动的神情瞬间僵住了。
不承认木人房?可木人房有秦枫。
不承认秦枫,可秦枫败了他!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承不承认?
败局已定,输家说什么,都不过是空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渐渐地,孙拜阳发出一记凄厉的大笑声,声音清朗,荡漾四方。
不少人都明白,这已经是孙拜阳的回光返照了。
他,已经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