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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宫大殿。
宫殿深处三十三级金阶高台之上,巨大的案几前摆满了各种书简。
只见一身黑色龙袍,头戴十二串玉珠旒冕(liumian)的始皇帝,跪坐于案几之后,居高临下看去,整个大殿一览无余。
高台距离议事大殿起码百步。
自从嬴政第一次遭遇刺杀后,百步之内,空无一人。
加之润泽闪动的垂珠,遮蔽着陛下大半个面容,遥遥看去,影影绰绰,更看不清神情。
却让皇帝陛下更加神秘莫测,捉摸不透。
……
“参见父皇!”
嬴钰脊梁笔直,声音洪亮,铿锵有力,“适逢父皇寿辰,嬴钰特来拜寿!”
二十几个皇子,只有扶苏一人在朝为官,可自称儿臣。
伐毛洗髓后的嬴钰,身上毫无金玉等贵器,简单的装束却愈发的玉树临风、渊渟岳峙,甚至多了几分利落与洒脱,出场便成了场中的焦点。
嬴政打量着气宇轩昂的陌生皇子,不禁愕然,对其毫无惧色的英武之气,暗自欣慰。
“启禀父皇,九弟无礼暴打父皇近侍,都怪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教好!”
只见扶苏快速上前遥向高台拱手,随后看向嬴钰冷声叱呵,“还不跪下给父皇请罪?”
嬴钰斜眼扫了扶苏一眼,甚至充满了怜悯。
这就是个软蛋、迂腐、加铁脑袋综合体。
有三十万大秦精锐,有蒙恬支持,居然奉旨自杀了。
换成大汉的刘彻试试?换成大唐的李二试试?换成大明的朱棣试试?
哪怕圣旨是真的,他们不反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