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儿有罪,认罚!”
嬴钰拱手朗声道,“但处罚了我,不处罚胡亥,不公平吧?!”
“九弟,大哥求你,手足不相残,切不可给十八弟施以劓形啊?!”
扶苏大急,深深一揖,情真意切。
倒不是偏向于胡亥,换成其他的弟弟,他亦是如此。
众人哗然。
看向扶苏的眼神,甚至充满了赞许
嬴政诡谲的目光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皇,秦法威严,不容挑衅,更不容蔑视!
胡亥目无法纪、肆无忌惮,罪不容恕,当从快从重处罚。”
嬴钰的声音刚落,大殿一片哗然。
看向嬴钰的目光充满忌惮。
“此子,得理不饶人啊?!”
“此子,手段狠辣如斯!”
“此子,宁愿自己受罚,也要把胡亥硬生生拖下水!”
……
胡亥目光终于露出惊恐,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地上。
“念十八弟年幼,混蒙无知,嬴钰建议,应效法嬴氏先祖秦孝公。
当年商君变法之际,太子犯法,念太子受到蛊惑,由太子太傅代为受罚。
胡亥定是受到其师赵高的蛊惑,既然免了胡亥的劓形,便由其师赵高代为受刑。”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