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钰沉重叹息道,“天下苦秦久矣,这便是苦之根源啊!
山东六国黔首,岂能没有怨恨?”
如同群兽争王,贴身肉搏,混战厮杀,哪怕兽王也难免受伤,更别说被征服的群兽。
此时,无论是兽王,还是被征服的群兽,都该养伤啊,而非再次扩大领地。
原本虚弱的大秦,没有缓口气,似乎要将这千古伟业,缩短在十年实现。
这无异于拔苗助长啊?!!
“唉!”
嬴钰抬头仰天,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一脸悲怆,“六国余孽及世勋强取豪夺,大兴土木修建长城、驰道、灵渠,对外的军事扩张……
不堪承受之重啊!
大秦这辆巨大沉重的战车吱吱嘎嘎,不堪重负,有倾覆之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