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人说到,像是打开奇怪开关的时候,另一个人,就算是平常健谈,也需要转变成倾听者,这是规矩,必须有人是听众,还有滔滔不绝谈论喜爱之物的演说家。
然而,无论他们的谈论之事如何怪诞不经,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比起两人的谈论,更加超越人智所能理解,可以接受的范畴。
想象一下,平常生活的地方,突然涌现大量怪物,进行无差别的屠杀,怎么样可以想象到什么?连红色和黑色都想不到的家伙,彻底出局。
那是人类自身不愿意去承认,去理解的场面,死人并不是睡觉,也不是一个人躺在地板上,而是大卸八块?也许这里的人体还可以有更多的超越,像是栈板上的肉酱一样,想象中的人体是怎么样的?有器官吗?还是只有表面,血肉的缝隙如何?有骨骼存在吗?对了还有脂肪不要忘记,那是人类的好朋友。
现在重新回想一下,涂抹血手印的墙面,内心深处恐惧之物,然后让他们充斥这座游乐园,恐惧的具象化产物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