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之前在新加坡读书,过的完全是小公主的生活。这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会不会钻了牛角尖?”
傅寒川瞧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了下:“一个小丫头,报什么仇。”
裴羡摇头:“这可说不定,她有苏润那种父母长期影响,天晓得她是个什么人。你看按照关系,她跟苏湘更亲,可她宁可写你的名字,也不肯写苏湘的。”
傅寒川眸光微闪,苏湘昨天晚上,还费劲心思的给那丫头安排了住处……
他拿过那张资料,说道:“我先拿走。”
裴羡摆了下手:“你是大金主,请便。”
反正叫他过来,也是为了把资料给他的。
裴羡“啧啧”了两声,嘲讽道:“不管怎么说,这丫头的脑子,可比她父亲机灵,搞得我们这些大人都一头雾水。”
傅寒川将资料叠起来,将之夹在两指中间指了下裴羡,慢条斯理的道:“那我倒是也想问一下你,这东西你邮件传一下就可以,干嘛非要我跑这一趟?”
其实,若是按照裴羡前段时间的状态,他是有事没事都往他那儿去坐坐的,现在倒是坐得住办公室了。
“不去堵着乔深了?”
裴羡身体往后一靠,椅子轻晃了两下,他斜睨了一眼傅寒川道:“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傅寒川一双幽黑的眼像是看穿了他,问道:“怎么,追不动了?”
裴羡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有气无力的用鼻音“嗯”了一声。
就当是个悬案收纳归档吧,他不想再折腾了。
傅寒川将资料收进西服内袋,说道:“那我也说个消息给你听听吧。你那小舅子,最近脱单了。”
“嗯?”裴羡一怔,扭头看向傅寒川,“他不是不肯找姑娘的吗?”
……
苏家老宅荒废三年,一片荒芜,花园里满是杂草,还成了附近小孩们所说的鬼屋。
夕阳渐渐落下,红光中,更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苏湘推开生锈的铁门,吱吱嘎嘎的声音听着就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