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传出情种之名,她一个女人,自然也不介意为个死人,守寡一辈子。
无关情爱,也无关忠贞与否,仅仅是方便罢了。
见她一脸坦然,津津有味地听着她们说起嫁人嫁妆之事,没有半点羞涩与躲闪。
三夫人跟青玉都是摇头。
“还没开窍呢。”
“小姐还小,等长大了,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晚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于是在楚瑜提议,以后青姨跟她们一起上桌吃饭的时候,三夫人都没有拒绝。
反倒拉着惶恐不安的青姨的手,说,“我每日里侍弄那些药材,心里也是寂寞得很,你就权当陪我说说话。”
青玉这才应下了。
楚瑜笑道,“有青姨陪咱们说话,以后饭桌上,就更热闹了。”
对她来说,这种入口的东西,越多人陪她一起吃,越好。
这才能杜绝被人从食物中下毒的可能性。
尤其是这些陪她吃饭的人,都有嫌疑,楚瑜就更高兴了。
来呀,咱们互相伤害呀。
……
因为楚瑜说过,不用着急。
三天后,许妈妈才将从许大夫那里要到的药方,给她,楚瑜比对过后,发现这药方,确实少了一味紫荆。
并不是她分析药性失误
楚瑜试探性的问,“许妈妈,我一直吃的就是这方子吗?”
许妈妈并没有怀疑,“是啊,三小姐你刚出生时,被诊断出先天不足,许大夫给你换了好几个方子,不过等到你三岁以后,身体好些了,就一直吃的是这个方子。”
“许大夫没说,要给我把脉,换个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