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坐直了身子,整理凌乱的衣衫。
赵嫤倚着马车壁,唇角噙笑,望着他片刻便从方才的迷乱之中抽身而出,恢复了平日矜贵端肃的模样。
“你要会功夫的婢女?”周彧淡淡询问。
“蒋家打算动我。”赵嫤懒散的整理着衣领:“可惜蒋家庶子长得不够好看,否则还能将就玩玩。”
“不能玩。”周彧注视她,眸色冷冽深沉。
“为何?”
赵嫤瞥了他一眼,眼尾未曾散去的殷红惑人得紧,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漫不经心道:“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我给你做外室,你给我想要的东西,咱们互惠互利,你我都可以随时提出终止。”
这几年,借着周彧的势,她从继母手中夺回了娘留给她的嫁妆,护住了她想护的人。
她也曾数次动手,想推倒淮安侯府,可每到关键时刻,辅国公府都会出面,保住淮安侯府。
所以她才嫁入辅国公府,打算彻底端了罪魁祸首!
淮安侯府没有倚仗,覆灭起来才容易。
她不否认周彧帮了她许多,但她也付出了。
他们两个,一个图的是美貌,一个图的是权势,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玩了会变矮。”周彧淡淡出言。
“什么?”赵嫤黛眉微皱,一时不曾会过意来。
“腿敲折,就变矮了。”周彧起身,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禽兽。”
赵嫤睨着他衣冠楚楚的模样,嗔骂了一句。
“你先回去,人晚点会自己过去。”周彧往边上让了让。
赵嫤与他错身而过时,手微微抬起,透白的手背自他小腹下方蹭了过去。
她张扬的笑了一声,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