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时不放心,凑到床边看。
“我看看。”聆风伸手摸蒋怀赋的脉搏。
惜时笑起来:“你还会把脉?”
“不会。”聆风老实地道。
“那你还摸?”惜时笑得更大声了。
聆风振振有词道:“只要脉搏在跳,人就活着。”
她说着,丢开蒋怀赋的手,看向赵嫤:“姑娘,人没死。”
这一下,连惜雨都笑起来。
“只用了半数的药粉,死不了。”赵嫤靠在软榻上:“我眯一会儿。”
“姑娘放心睡吧,奴婢们替您守着。”惜雨心疼她,上前给她盖了薄被。
赵嫤知道自己是睡不着的,阖着眸子也只是假寐一会儿,闭目养神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过了约莫两刻钟,外头传来了守门婢女的轻唤:“姑娘。”
榻上的赵嫤睁开了眼睛。
“奴婢去看看。”惜雨走了出去。
赵嫤坐起身来。
惜雨片刻后便回来了,上前小声道:“姑娘,杨光璧母子来了,是登门给蒋雪琼赔罪的。”
赵嫤闻言笑了笑:“找我做什么?”
“杨蒋氏的意思是说,请姑娘当面去同蒋雪琼解释一番当日之事。”惜雨道:“奴婢估摸着,他们是想让姑娘说清楚了,杨光璧再赔个罪,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这是想要我帮他们解除误会?”赵嫤笑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软榻:“更衣。”
赵嫤到前头偏厅时,里头人都已经来齐了。
蒋王氏坐在主位上,蒋雪琼撅着个小嘴,靠在她身后。